
二十世纪那会儿,八路军某团长苟在合深夜里痒得受不了,赶紧脱下那件被汗水泡透又风干硬邦邦的灰布军装,递给警卫员,让他架到火堆上烤一烤。好赶赶潮气止止痒。
谁料衣服刚放上去没多久,就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爆裂声。接着一股子烤肉焦糊的怪味直往鼻子里钻。
警卫员心里一惊,赶紧凑近翻开衣服里子一看,吓得直接瘫坐在地上——衣缝、领口、腋窝到处都是米粒大的虱子,好多已经被烤得爆开变黑。那股“肉香”就是从这儿来的。
那时候部队天天打仗急行军,战士们哪有空洗澡换衣服。一身军装常常得穿好几个月。汗水、泥巴加上体温,简直就是虱子最舒服的窝。
这些小东西叮得人奇痒无比不说,还传播斑疹伤寒、回归热这样的烈性病。非战斗减员有时候比战场上死伤的人还多。
苟在合团长转悠营地,看到战士们睡梦里还下意识挠身子,身上旧伤新痕摞着,血痂一层叠一层,有的战士已经被咬得感染发高烧。脸色蜡黄。
光靠拍打、手捏、简单火烤,虱子多到成灾根本治不了根。还容易把本来就缺的衣服烧坏。眼瞅着这隐形敌人要把队伍战斗力一点点啃空,必须赶紧想个靠谱长效的法子。
就在这紧要关头,苟在合忽然想起老家民间用硫磺熏蒸治疥疮、赶虫子的老办法。硫磺确实能杀虫灭菌,在当时条件下算得上靠谱主意。可根据地被敌人封得死死的,物资紧巴巴?
到哪儿弄够硫磺啊?这难题摆在大家眼前。战士们没被难住,使出浑身解数。有人从有限的弹药修补材料里一点点抠出硫磺成分,更多人把主意打到山下老百姓身上。
几个人趁夜摸黑下山,找到附近村子老乡说明来意。
没想到乡亲们一听八路军要硫磺给战士治病除虱,二话不说就把家里仅剩的那点全掏出来了——有过年“驱邪”用的硫磺块,有泡药酒的硫磺粉。甚至老郎中拿出珍藏的药材。
零零散散带着乡亲体温的硫磺凑到一起,送上山时刚好够应急。后勤的同志也动脑筋,用猪油拌碾细的硫磺粉做成简易药膏。
先让警卫员在自己红肿溃烂的皮肤上试了试,火辣辣疼过之后那股清凉劲儿上来,痒意明显减轻。证明这土法子真管用。一场军民齐心灭虱的大行动就在营地轰轰烈烈展开了。
炊事班烧起大锅热水,战士们轮流洗澡冲干净。脱下的衣服集中堆好,架在临时支起的架子上,下面点燃掺了硫磺粉的草料,浓烟滚滚却带着安心味儿。一股脑熏蒸每件布料。
另一头,药膏分发下去。大家互相帮忙往溃烂地方抹。尽管涂的时候疼得直咧嘴,可痒劲儿退下去后。每个人脸上都露出好久没见的轻松笑容。
那个烧得最厉害的年轻通信兵,经过彻底洗干净、抹药膏、再喝炊事班熬的草药汤,体温慢慢降下来。从鬼门关硬生生被拽了回来。短短几天,折磨部队好久的虱患被压了下去。
战士们精神头一下子提起来了。这土办法很快层层上报,在更大范围推广开来。
在缺医少药、环境恶劣的敌后根据地,这样的生存智慧多得数不过来:蒸煮衣服代替洗不成的勤换,用草木灰水清洁,用大蒜治痢疾,用辣椒花椒水搓冻疮……这些土到家的法子。
在那个特殊年代成了保命保战斗力的关键。说到底,这些办法背后,是革命队伍在物资到极限时还不丢的乐观和创造力。更是跟老百姓鱼水情深、血肉相连的真情。
乡亲们给的不光是硫磺,更是他们最实在的经验和最朴实的支持。
就这样,在抗日最艰难的岁月里,一场小小的“灭虱战”成了军民团结抗敌的生动缩影,也让这支队伍在看不见的敌人面前站得更稳。打得更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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